猛然從睡夢中醒來,才發現自己是在做夢。
但那種愧疚和無力徹底地將包裹,讓整個人都好像被烈火灼燒著。
於是衝出門,要來問問安逸,孩子到底去哪兒了。
知道孩子一定還活著,一定!
隻是出來的時候,倒是和陸西衍肩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