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淺垂眸,仰頭喝了一口咖啡。
“一開始是氣的,氣你怎麽會這樣對我。”
“後來就不氣了,因為我覺得,如果當時是我,也不一定能夠想到比這個辦法更好的辦法了。”
秦淺轉頭看向明澈:“所以,我不怪你。”
“其實,我還很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