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原本矜貴冷然的氣質此時全然不見。
像極了一個憤怒的普通人。
是啊,褪下偽裝,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。
陸西衍站起,一步步朝祁宴走近。
祁宴仰頭看著他,抬手了角的跡。
“嗬嗬,陸西衍,你說我骯髒,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