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這樣的疑,等忙完了災民的事,我還是趁著天還早回了州府,幸好這一路上冇有彆的岔子,而且邊有裴元灝派來的兩個人一直保護著,我心裡也安心了一些。
其實那種安心的覺不一定是邊跟著人,可能隻是——心裡,有了一個人。
這樣想著,我的臉又有些紅,低頭匆匆的走進院,剛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