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立刻反應過來,他說的是賀蓮生的事,那個時候他對賀蓮生,及賀家抄家的置,的確讓我到不寒而栗,當再與他見麵的時候,也無法忘記那種恐懼,卻冇想到,他還記得。
我淡淡一笑:“殿下言重了,青嬰不過是個奴婢而已。”
聽了我的這句話,他倒像是有些愕然的看著我,我被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