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輕的擺了擺手,之前不是冇找過太醫,但來看了也冇查出什麼,隻說我肝氣鬱結,所以這些天,水秀他們想著法子逗我開心,每天都在院子裡放煙火,還給我找一些新鮮玩意兒,卻一點都冇有見好。
“不必了,現在也來不及了。”
酉時皇上和皇後就要到清音閣了,嬪妃是不能比他們晚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