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給的,我都不稀罕了。”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到口一陣快要迸裂的疼痛,而他的目狠狠的閃爍了一下,那張如同巖石雕刻一般剛毅的臉上分明出現了一裂痕。
原來,傷害一個人,是這種滋味。
原來,傷害一個近在咫尺的這個人,是這樣的滋味。
“什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