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公公看了我一眼,低頭道:“才人,咱們還是先過去吧,景仁宮那邊都還等著呢。”
我沉默了一下,看看他後那些表麻木的小太監,又看了看他的表,頓時心裡也了——許菱剛死,大半夜的將我去景仁宮問話,總不會是為了問我怎麼帶孩子的。
於是我慢慢的站起來,讓水秀服侍我穿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