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著盒子一步一步的走過去,這段路並不長,卻走得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刻都艱難,好像手上這盒丸藥就有千斤重,得我呼吸都幾乎不能進行,每一步都都可能將我拖垮。
但,路終究還是有儘頭。
我終於走到臺階下,抬頭看著眼前閉的大門,明明裡麵傳出了很多聲音,宮們來回奔走的聲音,太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