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看著我,臉也微微的有些僵,沉默了許久之後才低下頭,道:“在下不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小姐的手段,在下也有耳聞,否則——”他看了我一眼:“當年,也就不是小姐進宮了。”
“……”聽到這句話,我指尖的傷口更傳來了一陣刺痛,十指連心,那種刺痛一直傳到了口,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