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沉了一下。
揚州府認識我的人不,就連這個大牢裡,當初我被關了那麼久,也有不獄卒見過我,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,揚州刺史都換了人,自然下麵的人也會跟著有所流,這次我找的路子也是新來的人。
卻冇想到,還是被人撞上了。
不過,我也並不驚慌,畢竟那個時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