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我在去揚州之前,就已經覺到,劉大媽的到了極限了,但還是代了趙大娘他們,靠著每天的蔘湯吊著一口氣,也終於讓熬到了劉三兒回來。不管怎麼樣,我不希他們這對比親生母子還更親的母子到最後,會留下憾。
這一天,其實我也是料到了的,經過了太多的生死離合,我也已經看得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