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大家全都早早的就起了。
我輾轉反側了整整一夜幾乎冇睡,頭腦脹痛的厲害,開帳子走出去,被太一照的時候,眼前都有些發黑,幸好過來送早飯的侍從一把扶住了我,焦急的問道:“小姐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“我冇事,”我扶著額頭搖了搖,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些,然後問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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