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息整個人僵了一下。
“那天是工作日,上午九點多,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?”
鍾息直直向霍司承,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我思考了兩種可能,你想不想聽?”
霍司承轉過頭,和鍾息四目相對,他的眼神里沒有意,只有熊熊燃燒的妒意,像一把刀子,狠狠扎進鍾息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