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找一個更穩妥的辦法,既能罰岳振洮的犯罪行為,又不會引火燒。”
“燒我的?”霍司承冷笑一聲,“就岳立泉在看守所里那副茍延殘的樣子,天天咳,能活到下個月就不錯了。”
盛煊嘆了口氣,“你這幾天再想想吧,我始終覺得你不能把岳家連拔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