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敢的,可能我有小孩吧,我捨不得看到那些孩子苦。”
黎非明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我會好好配合你搞好電臺的,不為別的,就為了孩子。”
鍾息笑了笑。
之後的幾天,鍾息不再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,而是一切隨心。
他每天早上七點起床,在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