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不失是他的事,我的任務是把你留在這裡。”鍾息語氣堅定。
“小息。”
鍾息一字一頓道:“七年前我就沒攔住你們,這一次我不可能放你走。”
下午五點多,大海的邊際已經從湛藍變似火的橘紅,大鬍子船員找到俞可鈺,站在鍾息家院門口說:“小李啊,我這一家一戶地問過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