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鎮面上笑容愈深,將人拉進懷裡,摟著腰往床里,笑道:「那哪能肚兜?」
那圍。
戴著夾子耳朵雪一樣的白,又陷在鋪散開的青里。
祁鎮看得目癡迷,深沉,攙著濃重的慾念,幾乎是要把人吃掉的眼神。但卻遲遲沒有下口,打量自己不釋手的珍玩般,看了他好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