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在想他,我在想後面的戲要怎麼演才能更好。」
蕓姐肅然起敬,「小瞧你了。」
「我得趕拍完,早點回去。不然祁鎮獨守空房多可憐。」
「……」
得,還是那個德。
祁鎮雖然走了,但是林閆請假兩天,房裡有人的消息卻不脛而走。晚上來敲他門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