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涔收了心思,掛了電話走了出去。
“抱歉,久等了。”
他極其自然的坐到沙發上,冷白的臉上神淡淡的。
明明他才是個臨時借住的人,偏偏這話從他里說出來,倒像是他才是這屋子的主人一樣。
只是這“待客之道”有點不太友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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