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封郁琛的直勾勾的赤目,蘭黛心頭微。
不知道的,看到這樣的封郁琛,還會以為是他喝多了。
蘭黛手下的作微微加重,沾著酒的棉簽球蹭在封郁琛臉上被校徽還出來的傷口上,刺激得他淺淺吸了一口氣。“
輕點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不知道疼,喝多了呢。”
將醫用紗布在傷口上,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