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詭異地覺到一種微妙的負罪。
眼前這人有點太好了,有時候甚至好得像個笨蛋。
仿佛讓他出尷尬的表,就是一種罪過。
謝珩停頓了下,終究還是決定不讓自己犯罪。
“……一起吃飯?”
季眠想也不想就應下來:“行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