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鬼使神差地說了句:“嗯。
有點難。”
季眠本想手把手教他,但十分鍾不一定夠用。
而且,穿過這一次,駱野再穿正裝最也要四年以後,似乎沒什麽教的必要,即使教會他到時候肯定也忘了。
他想了想,起駱野前的長領帶,“我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