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還不放過喻闖,之後的半個小時又是薅頭髮又是人耳朵。
喻闖麻木地盯著天花板,任其擺布。
季眠看著他的表,不滿地皺了皺眉:“怎麽,這就不願了?”
喻闖抿了下,“沒有。”
季眠輕笑一聲,手在喻闖的臉上拍兩下:“那就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