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蘇一直倚靠在床上,整個人的頭腦都是一片空白的。
沒有再開燈,所以也並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,也沒有看鐘表或者是手機。
只是自己發獃了很久來做自己的心裡工作,都覺得格外的不自在。
就在這個時候,門外再次響起了一陣敲門聲。
白蘇沒有應聲,外面卻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