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小檬咬著下瞪著杜杜,神十分複雜。
越來越近,張了張口,彷彿失去了發聲的功能一般,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「你想說什麼?說你不是一個蓄意砸玻璃的壞人嗎?」
杜杜以一種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語氣和周小檬說著,角的笑意更盛。
「哦,也對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