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傅寒聲才剛剛睡醒,上還帶著濃重的酒氣。
昨晚被曲藍拒絕後,他回到酒店喝了許多酒,整個人幾乎喝暈過去。
眼下,突然接到陌生的電話,他聲音有些疲憊和沙啞,“喂?
哪位?”
霍逸城懶得廢話,直接冷聲警告,“傅寒聲,我知道你還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