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,醫院。
曲藍哭一下午,總算哭累了,睡了過去。
霍逸城坐在病床邊陪著,見雙眼哭得紅腫,他第一次覺自己的心像被撕開一般難。
說到底,曲藍不過是個人而已。
瘦弱的肩膀,能扛住多?
可苦難的事,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