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梁璟言離開旗袍店,溫慈都還有點兒沒反應過來——這個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無恥了?
說自己今晚有約,他就明天見了?
誰要跟他明天見。
想到梁璟言離開時雲淡風輕的那張臉,溫慈就氣得想要再甩他一掌。
驀地,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