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結束時,林寧倦怠地往顧淮琛懷裏鑽了鑽,也記不起要和他計較他的過分。
更讓林寧詫異的是,翌日醒來時,顧淮琛也沒去公司。
看到臥室沙發上坐著的人,林寧有片刻的茫然,睡眼惺忪的,拿起床頭櫃的手機看了一眼,有些許不確定,“今天是周末?”
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