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時白漫長的冷水澡洗完後,許羨已經吹幹頭發,在帽間翻箱倒櫃。
“你在找什麽?”
江時白單手拿著巾拭頭發,不解地看向帽間敞開的櫃門。
男人恢複以往的冷靜自持,表淡然,仿佛幾十分鍾前在臥室忍的不是他。
許羨直起腰,盈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