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
許羨睡醒時,邊的床鋪已經沒人,側的床單一片冰涼。
看了眼手機時間,發現才六點多鍾,幸虧沒睡過頭。
剛想起床,門被人從外麵推開,一灰運裝的江時白踏臥室,室昏暗,許羨隻能過走廊的線看清他頎長的廓。
江時白見床頭手機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