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到你家小孩兒比賽,你怎麽來這麽早。”
鬱硯笑著調侃厲寒霆。
厲寒霆骨節分明的手指解著西服上的外套,翹著二郎,舒服的靠在椅背上,姿態慵懶隨意。
“我家丫頭說讓我早點來坐著,不然等上場再來,會被人懷疑。”
鬱硯挑了挑眉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