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厲寒霆拿著巾給臉,作輕的像是嗬護一件寶一樣,生怕弄疼了。
到細的手時,看著才剛好轉點的手背又添了一塊青紫,眸一沉。
厲寒霆低頭在傷口吻了一下,“寧兒,苦了你了。”
在醫院打了一個星期的針,剛好沒幾天,今天又被打了兩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