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懷勉看著傅北寒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,冷漠,疏離,又無。
傅北寒能清楚的覺到傅懷勉對他的恨意。
他明白,這是遷怒。
可道歉的話傅北寒又說不出口。
道歉的話,在實質的傷害麵前,是這世界上最蒼白無力的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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