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溫熱的風順著敞開的車窗吹進車廂裏,卻吹不散一直回在耳畔的,黎琬說過的話。
傅北寒角叼著煙,眼角餘掃過被他隨手扔在副駕的離婚證,腦海裏又想起黎琬剛剛在墓園跟他說的話。
黎琬說:“我你,但我更想好好的自己。”
“我們離婚吧,算是我放過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