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訴訴作為清吧的小老板,很不要臉的當了一回“特權階級”。
“未年進酒吧,還喝含酒分的飲料。”
傅予安拍拍正抱著不鬆手的小姑娘的肩膀,壞笑道:“這可是一舉報一個準啊!”
“安安姐才舍不得呢!”
裴訴訴在傅予安的口蹭了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