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予安還保持著左手握刀,右手按著胡蘿卜的姿勢,就這樣被他放在沙發上,人還有些回不過神。
“你幹嘛呀?”
傅予安四腳朝天的仰躺在沙發上,一隻腳著,一隻腳上還套著明顯大了許多的拖鞋。
“親你。”
唐無鬱說著,把手裏的菜刀和胡蘿卜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