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些年都不在國,一直都是他陪著爸爸媽媽。
多了繼承人這個份的束縛,他的很多想法都不得不排在大局利益之後,甚至被抹殺。”
傅予安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,那些想要忽略的疤痕,本忽略不掉。
如果沒傷,還能幫他分擔一點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