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檸剛想拒絕,要是把學長的傘拿了,他就得淋雨了。
結果謝景珩麵無表將莫硯書的黑傘推了回去。
“你還是顧著自己吧,瞎心,我們有傘。”
江檸低頭看著謝景珩空空如也的手。
哪裏來的傘?
謝景珩看出的心思,冷聲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