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開,你說的那些我都不記得了,再說了我即便買你的酒,那也是可憐而已,別多想,我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人甚至用手著顧南洲的臉頰,嚇得他連忙跳起來,就跟沾上病毒一樣。
這一幕讓坐在對麵看熱鬧的謝景珩忍不住低笑。
嗬,他這好兄弟也有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