橫橫一笑,“我能怎麼了,給您道聲恭喜唄!中年得子,不錯嘛!”他沒有正形的揶揄他老爸,因為林質在中間的調和,父子之間已經不那麼嚴肅,橫橫也不再對他爸怕得要死了。
聶正均卻沒有笑,他問:“你怨過我嗎?“
橫橫驚訝,“怨您做什麼?”
從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