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起半個子,俯居高臨下地看他,“陳放,我記得你說過我是你的初?”
“嗯。”陳放將胳膊枕到腦袋后面,想看又玩什麼把戲。
陶曉皙垂下的頭發掃過他的肩膀,“那這麼說,你的初吻對象也應該是我?”
“自然。”
“我怎麼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