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晏沒有聽從。
他從來不懶,除非真生病,便強撐了一個上午,直到中午方才趴在桌子上打了個盹。
而岑家此刻卻很熱鬧。
不止崔家來人了,謝家,周家也來人了,長輩們聚在寧安堂,年輕眷聚在東院。
周菡打趣沈棠:「不知二表嫂何時有喜,看二表哥如此喜你,怕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