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要考慮就是因為他,」沈棠手指輕岑晏的短髮,覺有點不習慣,「我現在考慮好了,我不可能跟你複合的,景澄,對不起。」
此此景,他又能說什麼?季景澄傷懷之下,沉默地離開了。
醫生護士一陣忙碌,診斷出沈棠已經完全康復,只不過還要再留在醫院觀察幾天。
等他們走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