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再聽下去,左右都是些推之詞,丟國失家豈是如此輕描淡寫便可帶過的。
忽視了,這是事實,無論多人,不論找出什麼樣的借口都騙不過自己的心。
當初若是派人留心大荒的勢,若是多留心一下自己父君的舉,怎麼會釀造那種不可挽回的大錯。
終歸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