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月指了指床榻上沒了氣息的老皇帝,又指了指風莫邪,一副‘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’的神。
風莫邪微微皺了皺眉,覺很頭疼,灰常滴頭疼啊!
於是,拉起沈星月去了偏殿。
“夫人是如何知曉的?”
風莫邪這話問的可謂是毫無技含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