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過毀了石床,可只要石床一分,的口便劇痛不下十分,劃石床一刀,那刀鋒猶如劃在自己心口,痛不自已。
試了不知多次,終於死心,也終於明白了,石亦以心化床,只為重鑄的心,床即為心,的石亦不會再回來了!
的石亦回不來了!
再也回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