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月謔地醒來,發現自己趴在床邊,坐在床下的腳凳上,手,已然與風莫邪的手分開,跡已幹,傷痕已愈。
抹了把臉上的淚,抬眼,定定凝視著床上的人出神。
月過窗子灑進竹屋,夜風徐徐,夾攜著山上的青草味兒,淡淡的,有苦,有點點涼。
沈星月回轉過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