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了一整天,直到夜半,你都沒醒來。”
一想到那天,眼淚就不控地湧了出來,決堤了一般。
“有事牽絆住了,一時沒能,不是有意不理你。”
風莫邪急忙解釋。
一個最不願更是不屑於解釋的人,現在倒是把解釋用的得心應手十分順溜,張口